倪安看着他恳切的眼神,想到这些年他对自己的照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店里来了顾客,是几个清北大学的学生社团聚餐。 递上菜单,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照片,程希和叶文渊的合照。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程希,是在高一开学典礼上。 她作为学生代表上台发言,穿着干净的校服,站在阳光下,声音清冷又好听。 那时候,她是全校男生暗恋的对象,成绩优异,长相出众,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女。 而倪安,只是一个在福利院长大、成绩平平的穷小子,连和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顾崇高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耳边是心电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 “醒了?”医生走过来检查他的瞳孔,“肋骨断了三根,还好送医及时,不然命都要没了。”
宾客们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顾崇高的耳朵。 “我和夏总、霍先生是大学同学,当年夏总和霍先生在一起的时候,那叫一个轰轰烈烈。”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压低声音,“就差没毕业就求婚了。” “怪不得!”旁边的人恍然大悟,“白月光就是白月光,哪怕没有丈夫的名分,也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准备离开时,他们碰见了叶文渊。 他穿着一件浅色衬衫,笑着跑过来:“阿希!好巧啊!” “我和圈子里的一群朋友在这儿的夜色聚会呢!”他眼睛发亮地看着程希,“阿希,上次你不是和他们聊得很投缘吗?一起去玩玩吧!”
传来的却是叶文渊的声音:“喂?阿希做了一夜的实验,刚睡着,你有什么事?” 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听到了吗,你拼了命护着的女人,是因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才不管你。” “真可悲!”
他愣了一下,低声说:“过几天是我爷爷的忌日,我回老家祭奠。” 程希点了点头,没说要陪他一起回去。 他知道,那座小城是她一生的梦魇。
在江亦舟先进会议室后。 陈君茹终于把视线投给了温越,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 “我要去开会,你先在这里等我。”
结婚纪念日这天,我坐了11小时飞机,4个小时出租,去见妻子苏知遥。 却在德国物理研究所门口,看到一向清冷洁癖的她,为另一个男人整理微湿的短发。
纪疏雨嘴唇微微颤抖,刚要开口,夏月汐就推门而入。 她的目光精准看向那枚耳钉,长舒了一口气,满脸失而复得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