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住痛意,想装作不在意,可开口时声音还是发了颤。 “抱歉,你换个歌手吧,我先走了……” 刚转身走出门外,便和傅煦川迎面相撞。
傅煦川一身白色西装笔挺的站在中央。 目光落在身旁整理妆容的女孩身上,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似有所感转过头来,蓦然四目相对。
我想,又该换药了,新药也产生了抗药性。 我重重吐了一息,整理好情绪转身走出洗手间。 傅煦川倚在门外,一米八八的个子微微低垂着头。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前男友傅煦川的。 直到我被当成小三打进警察局,而傅煦川正好是接警的警察。
顾诗雨看向我的右手,“无名指上有戴戒指留下的痕迹,说明已婚。” 下一秒,她抬手抚上我手腕。 “红绳上没有任何标志,这个目标太宽泛了。”
我妈哭着骂我不孝,眼泪簌簌落下。 “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他死在雪山,那样我这辈子都不用为他的错去赎罪了,我这是生了一个讨债鬼啊!” 原来我不在的这两年,我的爸妈早就成了顾诗雨的爸妈。 而谢遥,也取代了我的位置。
我的心脏好像被人紧紧攥着,沉闷的钝痛感传来。 原来他在这两年里,早就和杀害我的人结婚了。 聊完闲话,顾诗雨手握解剖刀,开始有条不紊地对尸体进行检查。
手术室外,我的父母焦急地等待结果。 见顾诗雨来了,我妈赶紧把她拉过来。 “我早就说了那里去不得,我那不孝子就是在雪山犯了错,你还去做什么?” 我妈哭着骂我不孝,眼泪簌簌落下。
“我不要爸爸妈妈分开!不要!”每一声哭喊都像刀子扎在心上。但我比谁都清楚,此刻心软,后患无穷。林楠分明是要用孩子牵制我强忍着哽咽,我轻抚沐沐的后背:“想爸爸了,...
这一招,还是那个小记者告诉我的。电话响都不响秒挂断,就是被对方拉黑了。可当初的我不知道,还傻傻的没日没夜的播。我直接将那段并不体面的录音送给了那个小记者。独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