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为救妹妹留下的旧伤,终究成了挥之不去的污点。 褚怀谦前世那般冷漠,想必也是如此作想。 阿峰!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 妹妹急忙去捶他肩膀,指尖都在发颤。
她向来如此,算准了我见不得别人为我牺牲,一定会主动退让。 既保全了利益,又落得谦让的美名。 但这次,我平静道: 好,那就让褚怀谦去照顾你吧。
父亲卖下了一对退役雇佣兵作为我和妹妹的贴身护卫。 其中那个神色冷峻的弟弟,第一眼就黏在了妹妹身上。 而我得到的,是那个饱受神经毒素折磨的听障哥哥。
父母双双车祸去世,江云笙继承巨额遗产那天,她在餐厅遇到了正在做服务员端盘子的校草,梁知聿。那时他才十八岁,为了那个被混混堵在巷子里的小青梅,他一个人打翻了七个混混,肋骨断了三根,然后被学校以“打架斗殴”为由扫地出门。看到暗恋已久的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她朝他伸出了手:“跟我走吗?”
闻夏有洁癖,绝不会让厨余垃圾过夜。 指纹锁发出熟悉的"滴"声,玄关感应灯应声而亮。 但面前的一片漆黑,没有留灯,甚至他开门到现在,别墅里始终是一片死寂。
男人手里拿着一份病历,见她醒来,随手合上,语气平静:“你在飞机上内出血昏迷,我做了应急处理。现在感觉怎么样?” 闻夏下意识摸向腹部,疼痛已经减轻许多,但皮肤下仍残留着钝痛。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谢谢你。”
许砚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违和感的年轻女人。 她穿着明显大一号的驼色风衣,左手无名指有长期戴戒指的痕迹,右手却诡异地扭曲着。 最令人不安的是,即便在26度的机舱里,她仍在不自觉地发抖。
闻夏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混着血水滚了下来。 只要他回头看一眼…… 只要一眼,他就会知道,此刻被他折磨得半死的,是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人。 可是他没有。 他的眼睛,全被乔清意占满了。
闻夏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夫妻,好一个夫妻。 可还没等她回过神,下一秒,她竟看到裴绪白摘下腕上的佛珠,轻轻戴到乔清意手上。 “还有,以后不准再说自己是灾星。”
乔清意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道阴影:“叙白,你在这里陪我,闻小姐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