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离开,背影修长挺拔,和当年那个被她捡回家的少年重叠在一起。 倪蓝张了张嘴,那句“我要回老家了”终究没来得及说出口。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讨厌我吗】 程湛一直回复得很冷淡,直到叶栀愉生气地质问,他才解释:【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相处。】 第二天,程湛破天荒地来问倪蓝:“送什么礼物能让女孩开心?”
那时候,他是全校女生暗恋的对象,成绩优异,长相出众,是所有人眼里的天之骄子。 而倪蓝,只是一个在福利院长大、成绩平平的女生,连和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高二那年,一切都变了。
父亲总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股权分配书上永远只写着妹妹和叔叔的名字。 叔叔在海外开疆拓土,家族资产几何式增长,妹妹每年分红足够买下整条金融街。 而我连给褚怀谦买特效药都要看财务脸色。
褚啸峰突然单膝跪地: 恳请先生允许我返回佣兵基地。父亲面色骤沉: 百万年薪的特聘岗位还留不住你?就非得回去找死?
胡闹! 父亲立刻厉声训斥妹妹。 你才是秦氏继承人,你的安全才是首要,这个废物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配保护你?
他无法保护我,我便苦练枪法增强实力,请求父亲不要将他调离。 我以为他只是战后创伤。 只要我付出足够关怀,他终会重新振作。 直到实验室爆炸那天,他毫不犹豫夺走我手中的防毒面具。 沙哑着嗓子对我说: 抱歉,但小玫更需要这个。
陆简意微顿:“既然分开了,就没必要再有交集。” 霍牧驰神色发冷:“说的也是,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 他的话字字带刺,尤其是那个‘死’字,又一次让陆简意觉得不自在。
车厢内的气氛骤然凝重了几分,赵欣儿也收敛了神色。 “我们坐你的车回云城,陪你一起去吊唁吧,毕竟逝者为大。” 陆简意看了霍牧驰一眼,见他沉默着没有表态,微微攥紧了方向盘。
和霍司宴分手的第三年,陆简意去了梅里雪山。 可一场雪崩,她被永远埋在了雪山脚下。 意识消亡的一瞬,阎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