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晚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而屋子里堆满了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几个侍女正忙着将东西摆放整齐。 “醒了?”慕心遥的贴身丫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世子赏你的,别多想,他只是怕你记恨世子妃。”
“好啊,我说世子怎么迟迟不归,原来是在你这儿!”慕心遥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闯进来,眼神冰冷。 “世子妃,是世子喝醉走错了房间……”苏音晚慌忙解释。 “啪!”慕心遥身边的嬷嬷一巴掌扇过去,“贱人,还敢狡辩!” 她厉声道:“来人,上夹板!今日我就要好好教教你规矩!”
自那日试药后,苏音晚便缩在自己的小院里,再不敢踏出院门半步。 好在接下来的日子,慕心遥似乎忘了她,没再来找麻烦。
不等她反应,丫鬟一把拽起她,拖到了主院。 屋内,谢寻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慕心遥喂药。 见苏音晚进来,他放下药碗,眼神冷得像冰。 “我要下江南处理水患。”他声音低沉,“这几日你好好照顾世子妃。”
从决定拿回卖身契的那一刻起,苏音晚便下定决心,绝不再让谢寻碰自己。 可这次,谢寻根本没听清她的话。 只因慕心遥的丫鬟突然推门而出,急匆匆的禀告:“世子,世子妃来葵水疼得厉害,您快去看看吧!”
“苏音晚,你的卖身契还有一月就到期了。”老夫人坐在上首,神色和蔼,“这些年你做世子的通房丫鬟,一直尽心尽力,今日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可愿意续个终身的?” 她挥了挥手,身旁的嬷嬷立刻捧出一大筐珠宝,金银玉器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宋墨琛收到的礼物,是陆昔念的一句“我们离婚吧。”他并不震惊,也不难过,只是平静地问她。“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再离,就是我们第三十八次离婚了。”陆昔念眼里泛起一丝无奈,“星野闹着要跳楼,说我不离婚他就不下来。你知道他有抑郁症……”“嗯,知道。”他打断她,“所以这次要离多久?”她愣了一下,...
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宋墨琛收到的礼物,是陆昔念的一句“我们离婚吧。”他并不震惊,也不难过,只是平静地问她。“你知不知道这一次再离,就是我们第三十八次离婚了。”陆昔念眼里泛起一丝无奈,“星野闹着要跳楼,说我不离婚他就不下来。你知道他有抑郁症……”“嗯,知道。”他打断她,“所以这次要离多久?”她愣了一下,...
这一刻,棠谣仿佛落入冰窖。 她怔怔地看着墨景辰:“你为了柳青依,竟然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 墨景辰浓眉紧蹙。 “一个妖怀的孽种,怎么算的上是我的孩子?”
“棠谣,你来这里做什么?” 柳青依笑得无邪:“不过既然你来了,正好服侍我和国师用饭,这也是你这个妾应该做的。” 她说话时,加重了“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