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坐起来,一抬眼却瞧见窗外天色大亮,早朝的时辰怕是都过了。她忙不迭下了地,趿拉着鞋就往外跑,顺手拿了衣裳往身上套,边跑边喊伺候她的小宫女:“秀秀?人呢?怎么不喊我?皇上晨起谁伺候的?可是去早朝了?他……”
可自从沈家获罪,她这贵女沦为宫婢,嘲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只要萧珏能如他所说,会在出完气之后,让她如同寻常宫婢一般,二十五岁出宫,去滇南寻她家人。
因为稍慢一步,就会被这个翻脸无情的狗皇帝一脚踹下去。萧珏从来不允许她在龙床上过夜,哪怕是她被累的站都站不稳的时候。
大家闻言,朝着小慕慕看去,果然发现小娃娃雪白的身上布满了可怕的红疹,因为呼吸不过来,小脸已经涨得通红,看起来非常危险。可不一会儿,小家伙就满头的大汗,面色惨白的同时还在逐渐发青。这样一幕,吓坏了许多人。慕逸川怒声大吼:“医生,医生呢,快叫医生来!”
可然而她跟慕凉杰准备远走高飞时,飞机被截停、机场被封锁。她被暴怒的男人拽下了飞机,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哭喊她跪求,可慕逸川对她剩余的只有失望。回到家,才发现她的慕慕已经死了。
无尽头的凌虐,仿佛要将她撕碎。阮时宜忍不住喘息一声。她睁开眼睛,就看见男人紧实有力的肌肉。可身上的痛感实在太过真实。
慕逸川面容冷峻,只是手上的动作却不乏温柔地轻抚她的发丝。也就是现在这种动弹不得的时候,要是平常的时候,她肯定不愿意再看见他。
这一瞬我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郑元赫似乎也怔了一下,可很快,他嘴角浮现讥诮。我想,应该是嘲讽我明明还有音讯却置亲妈不顾的行为。
这一刻,我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被困了太久,而导致记忆出现了差错。我妈祈求的看着郑元赫:“小郑……不,郑总,求您帮帮我,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鼻尖骤然泛酸。
书房里寂静,屏幕透出的光照让郑元赫眉眼都是红的。我也愣在了那里。我只想着不要让郑元赫知道我死了,可我却忘了,我更不想让他知道,我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