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手握着车门,又缓缓放下了。车内气氛逼仄。陆霁出差回来又跑了一趟陆宅,其实有些疲倦了,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揉着眉心,语带不耐:“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到现在,他只觉得她在闹。
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沈柠在他身子底下一副软玉温香,即使陆霁不爱她,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喜欢这副身子的。他理直气壮,正要占有。
三天后,陆霁回到B市。傍晚,暮色四合,锃亮的黑色房车缓缓驶进别墅,停下熄火。司机给开了车门。
沈柠看了很久,直到眼睛泛酸。她一直知道陆霁身边有个人,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女孩子,心痛之外她也惊讶丈夫的喜好。她想,真是抱歉,看见了陆霁的秘密。
言灵儿在床上整整躺了两日。这两日,赵嬷嬷过来找了她一次,除了关心她的病情,还细细盘问了那日在东厢院发生的事。那日的选拔,司夜辰没看上任何一个婢女,甚至没来由的大发脾气。
他扶额起身,微蹙的眉眼中,那团炙热的火焰早已燃烧殆尽,剩下的唯有冰冷和恼怒。昨晚的一幕幕如零星的碎片不断闪现,却怎么也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本王要水,水……”细细探听,那声音竟是从云轩房传来的。而云轩房住着的正是这府里的王爷---司夜辰。言灵儿很快想起了赵嬷嬷的话。
阳春三月,乍暖还寒。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打破了永安侯府的平静。东厢院的雪鸢不知犯了何事挨了重罚,整个侯府听了她一夜的哀嚎。
这样的蠢坏丫头,姜明瑶断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前世扶摇常常以千岁府女主人的模样自居,狂妄过了头,也不知道为何明明十分聪明的墨凌轩,会看不出这丫头的真面目,还留在身边。“千岁!”
“我又不是傻子,从前我在宫中,与皇弟相依为命,太后虽表面待我如亲女,但内里的心思,聪明如公公,还能不知道?”“好比今夜公公斩首那人,正是宫中派来,太后借着我的名义,欺辱公公。若真待我如亲女,会如此行事?从前是别无他法,只好依附太后,与姜明柔交好,如今我有了公公做靠山,还惧她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