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柄枪是已故沈老将军亲自为沈云欢打造,平日连拂尘都是她亲手在做。谢长庚暗自思忖片刻,唇角扬起一抹轻蔑笑容:果真是做戏,否则去镇国寺祈个福需要带上武器?
谢长庚再一晃眼,那位置却是空空荡荡。他眉头一皱,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佛像,旋即冷哼一声,大步离去。两人擦肩而过那一瞬,沈云欢却瞥见住持那双澄澈通达的眼眸看向了自己。
沈云欢心头疼痛难忍。谢长庚,你就这般迫不及待吗?她看着查看聘礼的男人,蓦地想起当初谢长庚迎娶自己时,甚至都没有到沈家迎亲……沈云欢唇边溢出一个苦涩又嘲讽的笑。
沈云欢死了。死在满是硝烟的战场上,死于楚国与羌国的最后一战。远处传来将士们撕心裂肺的呼喊:“将军,沈将军,我们胜了……”楚国大捷,黎明将现。
闻言苏尹尹拉了把椅子,隔着茶几在林谨容对面坐下。区别于对待秦时宴他们的漠然疏离,林谨容对苏尹尹的态度算得上温和:“身上的伤怎么回事?”“秦时宴推了我一把,撞假山上了……”
苏尹尹回神定定望着秦时宴,眸色和心一样渐渐冷了下来。“我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你从苏家村带出来!强奸犯的种……果然是世界上最肮脏下贱的!苏招弟怪不得林家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秦时宴话音未落,脑袋上猝不及防狠狠挨了一下,踉跄撞上树干。
“嗯。”苏尹尹垂着眼,将半张脸藏在毛茸茸的围巾中。既然她不要秦时宴了,自然也不会留在充满和秦时宴回忆的公寓里。
“趁锦柔没来之前,我最后问你一次,秦时宴……你这么对尹尹,有一天恢复记忆了不会后悔吗?”闻言,苏尹尹正要推门的手一顿。“苏尹尹充其量只是一个人品下贱的前女友,你不嫌恶心要护着我无权干涉,但……为了不影响我们兄弟关系,别在我和锦柔面前提她,反胃!”
“你就不该当歌手,该去当演员才对!”江肆看着沈妤湄惨白的脸色,却丝毫没有怜悯之情。语气甚至越发讥讽:“装也装得像一点,吃维生素是看不起谁?”他说着把瓶子一扔。“咚”的一声响。
周围的人也随之起哄起来。嫂子?!沈妤湄心脏骤缩,脚步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