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贞大脑一片空白,怔愣地看向钟晋安:“小梅为什么管你叫爸爸?”姜言琦不好意思地站到钟晋安身边:“姐,我们就是来跟你说这事儿的,小梅上学需要上户口……”
钟晋安却退开一步,神情淡淡地说:“国家在提倡计划生育,我们这样的身份,更应该响应号召。”计划生育?可他们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啊!姜言贞只觉得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凉水。
死寂一瞬。姜铭修率先反应过来,红着眼大步迎上前:“言琦?!你还活着?!”姜言琦的模样和四年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瘦了些,穿着单薄的碎花上衣,看起来有些憔悴。
1986年,西南军区军犬训练基地。低矮的红砖墙上,刷着“解放思想求发展,改革开放促跨越”的标语。一身橄榄绿军装的姜言贞打开犬舍的门,熟练地给自己训导的军犬拌食。
顾凌寒刚要将信纸从信封中拿出,转念一想,觉得这不过是沈千月的计谋。若他真的打开看了,岂不正中那女人下怀。这时,门外小厮传来急报:“大人,圣上召见。”
医馆。大夫帮沈千月把完脉,眉宇间全是沉重。“我早说过夫人的身体经不起风浪,如此一遭,恐怕是熬不过半月……”
沈千月垂下眼眸,敛去心底的涩意。休书已脏,她只得重新书写一封。掌灯来到桌边,她提笔刚要再提‘休书’二字,看着那血迹,最终改写成:遗书。一番折腾,沈千月已没了安寝的心思。
??顾凌寒这一走,便走了半月有余。沈千月守在府中,一个人用膳,一个人看书。转眼到了除夕夜。
他早已习惯去哪都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一心在讲电话,是公司技术部的总监王岩打来的。“我们原定周末发布的概念产品被偷窃,对方今晚捷足先登发布了我们这款概念产品。”
深秋的夜晚气温已很低,她因出来匆忙,长长的黑色卷发湿漉漉地披着,身上是黑色的吊带睡裙,外边披着家居的黑色针织长衫,全身上下都是黑的,显得那张脸格外的惨白,只有手上拎着的那双红色高跟鞋是唯一一抹亮色,在沉寂的黑夜里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