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戚凛轩曾经在一起三年。那三年,我从没埋怨过他不公开的选择,以为他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看着那一站一坐的亲密人影,我觉得浑身血液都冷透了。被家人无视,喜欢的人提分手,现在连最好的朋友也背叛了我……
被赶去冰岛生活了两年后,我终于回到了北京。却没想到第一个见到的旧识,竟然是戚凛轩!我看着车门外,坐在轮椅上的戚凛轩,心脏如火山喷发,滚烫又灼痛。
尹鹿抬头与祁君尧对视,心头的委屈一拥而上。她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让她道歉?为什么……
尹鹿一愣,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似的。听祁君尧的说辞,估摸着他现在在学校。她不敢耽误片刻,对陆云铮随便找了个理由快步出了礼堂。
尹鹿一怔,感受到来自手心火热的坚挺,她脸色煞白,赫然抽回手,开始哀求祁君尧。“我求求你,看在我为爷爷输了这么多年血的份上,你放过我吧!我知道,我的命是你给的,我愿意为祁家当牛做马,但是……但是你能不能……别碰我……”说到尾声,尹鹿声线几乎带着哭腔。
“尹鹿啊!赶紧上楼,你二叔找你有事,可别乱说话,他脾气你也知道,凡事都顺着他,听见没?”尹鹿点头随即上楼,紧张地驻足在房间门口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许晴晴心登时被重重一击,下意识看向崔平阳:“为什么?”崔平阳没有看她,而是朝站长说:“麻烦了。”话落,几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原来在崔平阳眼里,跟她的婚姻是折磨。胸口闷堵着,许晴晴再也说不出话。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像块巨石重重砸在许晴晴心上。她知道崔平阳爱于英楠,爱了一辈子,以至于死的时候都在叫‘英楠’。再也看不下去,她僵硬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