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贺薇绿一顿,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冯沐扬后靠在椅背上,冷淡看她:“你一事无成,毫无长处,嫁给我就是为了继续做莬丝花,荣华富贵的过完这一生。”
贺薇绿错愕地怔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直到身上的雪融化成冰水渗透衣服,她冻得打了个冷颤,才撑着树干站起来,在心里骂了句冯沐扬“混蛋”,一个人一瘸一拐的下了山。
贺薇绿盯着墙上的婚纱照和身边的小女孩看了半个小时,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她穿越到了十年后。十年后的自己不仅嫁给了喜欢的男人冯沐扬,还和他有了一个女儿。
看桑欣瑜就这么出现在眼前,霍北湛眉眼微微一沉。叶楚先是一愣,继而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笑的打招呼:“欣瑜。”
这会儿,他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睡衣,抬手擦着半干不湿的头发,衣领口就那么敞着,两块胸肌被一览无余。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霍北湛面无表情道:“不用折腾,脱光了都没有用。”
最后是周北翘着腿靠坐在沙发上,打破了僵局:“欣瑜,人家小伙子这么诚意,你别浪费人家的一番好意,别暴殄天物了。”周北说完,霍北湛回神冷笑了一声:“长期缺爱,是该找男人打两针了。”
“欣瑜,你老公都躺在别人枕边了,你还睡得着?就不怕霍太太的位置坐不稳?”别墅的卧室里。蒋雪云的恨铁不成钢,桑欣瑜睡眼朦胧地问:“妈,今天晚上又是哪个小妖精?”
等阮书宁从自己检查的医院走到江吟被送进的医院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好在江吟割的不深,薄宴又去的及时,没出什么大事。
18岁的时候,阮书宁和薄宴为了同考哪一所大学,曾起过争执。阮书宁吵不过,又想让他听自己的,便抱着他的脖子耍赖,不停的问他。你到底爱不爱我?
阮书宁坐在床上发呆,薄宴却不知何时已经从浴室出来。看见她手里拿着他的手机,他眼神一变,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