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或许是骤然变化的气压让宝宝有些不舒服。路知喃抬手轻轻抚摸腹部,试图给里面的小宝宝一些安慰。
短短几个字,顷刻间让陈景聿感觉到天崩地裂。他来不及再说些什么,转身就朝车库跑去。来到路知喃家,急促地敲门。
她拿出手机,给妇产科的同事打了个电话,取消了流产手术的预约。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路知喃都乖乖地待在家里,吃阻断药、养胎。虽然阻断药的副作用明显,但好在对胎儿影响不大。
路知喃眼前一黑,她记得,刚刚患者的血溅到了她的眼睛里。张笑笑把手中的阻断药递给她,神情焦急:“意意,你快把阻断药吃了。”路知喃接过,仰头吞下。
路知喃轻轻伸手抚上自己的腹部,有些不敢相信,这里居然正在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她抬头对上陈景聿的眼睛,后者眸中冰雪消融,罕见地闪着星星点点的忐忑。
自己不去找他,他倒赶着回来了。 看来,是岑清扬给他施压了。 看姜晚妤顿了一下,江嫂又高兴的说:“我刚刚去楼上换床上用品,看少爷拿衣服去了洗手间,估计今晚不走了。”
一时之间,姜晚妤怔住了。 岑晟时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看姜晚妤就这么出现在眼前,岑晟时眉眼微微一沉。叶楚先是一愣,继而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笑的打招呼:“晚妤。”
这会儿,他身上穿着浅灰色的睡衣,抬手擦着半干不湿的头发,衣领口就那么敞着,两块胸肌被一览无余。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岑晟时面无表情道:“不用折腾,脱光了都没有用。”
最后是周北翘着腿靠坐在沙发上,打破了僵局:“晚妤,人家小伙子这么诚意,你别浪费人家的一番好意,别暴殄天物了。”周北说完,岑晟时回神冷笑了一声:“长期缺爱,是该找男人打两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