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手握着车门,又缓缓放下了。车内气氛逼仄。季闫出差回来又跑了一趟季宅,其实有些疲倦了,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揉着眉心,语带不耐:“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到现在,他只觉得她在闹。
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何况,桑杳在他身子底下一副软玉温香,即使季闫不爱她,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是喜欢这副身子的。他理直气壮,正要占有。
三天后,季闫回到B市。傍晚,暮色四合,锃亮的黑色房车缓缓驶进别墅,停下熄火。司机给开了车门。
季闫洗澡的时候,他的情人发来一张自拍。那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儿,长相清秀,却穿着与年龄不符的贵气衣裳,所以显得有些局促。
邵驰像是野兽,见了血反而更加兴奋,在他去搂翁颖裙子时,她瞠目,声音都在发抖:“邵驰,你别逼我恨你!”邵驰的手一顿,缓缓抬眼,对上翁颖又惊又怒的眼睛。他问:“你现在不恨我吗?”
翁颖第一反应问邵驰在哪,来人坚决称不认识邵驰。翁颖在那一刻才恍然大悟,邵驰不是出事了,只是玩腻了,不要她了。翁颖撕了合同,把车钥匙扔进后海,她曾幻想过,会不会某一天,邵驰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跟她说只是在开玩笑,他就是想试探她图不图她的钱。二十一岁的年纪,不是装天真,是真天真。翁颖今年二十五,到了天真都得靠装的年纪。
况且就算真是他,正好让他瞧瞧,她翁颖不是没人要,而是很多人抢着要。
翁颖看着怯生生的,有装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真情实感。她就像披着人皮的妖,在众目睽睽之下装人,生怕哪里冒出个知道她本来面目的人…不对,是妖,还是大妖。冯征看出她的局促,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翁颖有意勾引,最好趁着冯征喝醉的时候上床,虽然医生再三说了绝对没问题,已经完全修复好了,可她没经验,不确定这种当天做完当天就能出院的手术,到底靠不靠谱。冯征吻技很好,一看就是千锤百炼过的,翁颖怕他太清醒,发现她修复过。“哼…”
现在的男人都喜欢‘原装’的,所以她每次遇到有特殊要求的男人,都得提前去医院做下修复手术。这天,翁颖接到冯征打来的电话。冯征:“收拾一下,我去接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