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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那年，是一场彻夜不息的烟花，十七岁时，包场了A城最大的游乐园，十八岁时，送了她伊丽莎白二世时期的古董胸针，还有珍贵的粉色钻石。 因为他，让她的生日变得如此让人期待。 她总是忍不住去猜，今年他又会送什么礼物给她呢？但她总是会猜错。 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 二十岁的锦瑟烟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光是站在那，都能够感觉到她楚楚动人的美丽。 可是一旦她动，那就更出色了，因为她眉间的那抹骄傲，为她添了高不可攀的光辉。 她穿着最美的礼服，站在二楼，看着大厅外面，一辆一辆车，开到院子，她在等着那人的到来。 可是她从第一辆车，数到最后一辆车，都没有看到那人。 锦瑟烟失落的回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被佣人上楼来催着去楼下见客人。 这才懒懒散散起身，提着裙摆去楼下，可是刚到楼下，锦瑟烟迎面来和一个人撞上。 锦瑟烟一脸愤怒抬头，想看是谁撞的她。 她侧边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锦瑟烟，出什么事了。” 锦瑟烟立马转头，朝右侧看过去，一眼便看到父亲陪着一位贵客站在那，看着她们这边，而她父亲身边的那个人，正是那个年年给她送礼物的张先生，傅倾身。 这几年，她只有生日的时候能见到他。 不管见了多少次那张脸，还是那样清贵，只是气质远要初见时沉淀的多，清隽下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沉稳，以及岁月沉着后的冷肃。 可他身边此时挽着一名女伴。 正当锦瑟烟盯着他身边的那位女伴看时，撞到她的那位男士，朝着傅倾身唤了句：“二叔，是刚才我不小心撞到这位漂亮的小姐。” 锦瑟烟听到这句二叔，立马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着，她这才发现两人竟然真有几分相似。 傅倾身对于那人的话，只说：“道歉了吗？” 他说：“已经道歉了。”接着，他看向锦瑟烟。 锦瑟烟敷衍的点了点头，目光都在那位身姿曼妙的女人身上转了转。 不过她并不在意，目光又朝傅倾身看过去，她就知道他今天一定会来的。 她嘴角高高翘起，显示她此时的高兴。 傅倾身看到她，也笑了，说了句：“生日快乐，小姑娘。” 锦瑟烟心里跟开花了一般，眼睛里全是喜悦，而傅倾身的双眸，也一直含笑的注视着她。 这天晚上，锦瑟烟在阳台找到了傅倾身。 阳台处上方明月高悬，照亮半个阳台，那人站在暗处，长身鹤立，而锦瑟烟站在明亮处，站在他面前，脸上的红晕在亮光下无处可藏。 “我……喜欢你。” 她是个大胆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会掩藏自己的爱意。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傅倾身站在她面前，听到她突兀的告白，倒是一点也没受惊吓，只是问：“喜欢我什么？” 锦瑟烟使劲想了想：“喜欢……喜欢你……” 锦瑟烟一时之间倒真想不出喜欢他什么，因为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从十四遇见，她每年就在期盼每年与他的一期一会。 一开始是期待他送的礼物，到后来，锦瑟烟也分不清更期待的是礼物，还是他这个人。 傅倾身笑了：“喜欢我给你送礼物？”他从暗处走到明处，那双修长的手突然落在锦瑟烟的脑袋上，他微微低头：“愿意给你送礼物的男人很多，不止我一个，可这不是爱，小姑娘。” 她真诚又热烈，可是却迷惘：“为什么不能是爱？” 他又一次笑，似乎是觉得她的话很有趣，而他笑起来真好看，眼眸如一轮皎洁的月，明亮而柔和。 他真好看，真是个温柔的人，可明明第一次见到时，他坐在那却又好像让人无法靠近。 此刻他真诚的看着她的眼睛，同她说:“可是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在那一瞬间，锦瑟烟如遭雷劈：“刚……刚刚那人是你的未婚妻。” 傅倾身很认真的朝她点了下头。 锦瑟烟不敢置信。 而在这时，阳台门口出来一个人，正是那位身姿曼妙的女人，她站在亮出喊了句：“柳岭。” 傅倾身听到对方的声音，朝阳台门口看了一眼，随即他又看向锦瑟烟，他又温柔的揉了揉她脑袋，语气宠溺说：“好了，我该走了。” 接着，他朝着那女人走去，走到那女人身边后，女人也顺势挽住了他的手，在两人即将离开时，傅倾身又停住，回头看了一眼。 女人问：“怎么了？” 傅倾身从锦瑟烟身上收回视线，笑着对女人回了句：“没什么。” 于是两人一起进了宴会大厅。 那女人蛇一样的腰身，翘翘的屁股，像个妖精。 锦瑟烟在那气到跳脚，她觉得自己被比下去了。 当锦瑟烟心情极差的回到大厅，有一束玫瑰被送到锦瑟烟面前。 是佣人送来的，锦瑟烟问：“谁拿来的。” 佣人回答她：“是张先生。” “傅倾身？”她脸上表情立马提了上去。 “不是，是张嘉文先生让我送给您的。” 锦瑟烟一听，脸色又掉了下去，兴致缺缺的哦了一声，百无聊赖将那束鲜花往怀中一搂，就走了。 锦瑟烟失恋了，在她二十岁那一天，她开始变得闷闷不乐，脾气不好又暴躁，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 这一天佣人又抱了一束花上来，张嘉文又送来了玫瑰花到江家，锦瑟烟看了一眼，就把玫瑰花丢在了一旁，刚想走，突然脚下踩到一个东西，锦瑟烟停住脚，低头看去，发现那是一张卡片，好像是从花束里面掉出来的。 锦瑟烟将卡片从地下捡起，看向卡片上的文字。 “锦瑟烟，我心中最娇艳的玫瑰，你能做我女朋友，让我永远将你捧在手心吗？” 锦瑟烟像是突然被击中，你看不见我，但有人却愿意把我当玫瑰。 就这样，锦瑟烟成为了张嘉文的女朋友，两个人轰轰烈烈恋爱，如胶似漆。 可谁知道，二十一岁生日那天，他没来，他的礼物也没来。 锦瑟烟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彻底心灰意冷。 也是那天张嘉文跟她求婚，他穿着白色西装，捧着玫瑰纹路的钻戒，跪在她面前，满心满眼都是她。 锦瑟烟看着那张和傅倾身几分相似的脸，心生恍惚，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学一毕业就跟张嘉文结婚了。 结婚第一年，锦瑟烟与张嘉文感情尚算不错，但不久张嘉文开始不着家。 锦瑟烟年轻，对于张嘉文这样的变化，表现的很冷淡，她只是冷眼的看着张嘉文每天早出晚归，看着他每天找各种借口跟出差忙工作。 直到有一天她在他的办公室，将他捉奸在床，两人回到张家之后争吵了起来。 锦瑟烟不解的问：“为什么？” 张嘉文不仅没有任何求饶，还指责她：“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心里装着的是谁？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他如同一只暴躁的狮子，对着锦瑟烟狂吼。 锦瑟烟坦然：“是，我是喜欢别人，可就算如此，我也从来没想过背叛过我们之间的婚姻。” “背叛？你这比背叛更TM让我觉得恶心！这种绿王八的日子，我过够了！” 张嘉文突然发疯似的伸出手来紧扣她颈脖：“你躺在我的床上想的是谁？是谁？！” 张家的佣人听到动静，全都冲了上来，卧室内都是人，挤满了人。 锦瑟烟被掐的窒息，拿起矮几上一个瓷瓶朝着张嘉文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下去。 张嘉文瞪大眼睛，脸上是蜿蜒而下的血。 张嘉文住院了，锦瑟烟却惹怒了张老夫人，被张老夫人狠狠打了几巴掌，送进了张家的祠堂关了起来。 锦瑟烟不觉得难过，她只觉得疲惫，压抑，厌倦。 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张家祠堂大门被人打开，锦瑟烟抬头，那人就站在大门口看着身子趴在地下的她。 短短几年时间，曾经那朵最骄傲的玫瑰，狼狈到这副模样。 他终于出现了，当锦瑟烟从蒲团上爬起来面向他时，看见他的眼神依旧温柔。 他只问了她一个问题：“要离婚吗？” 她刚想回答，可视线无意间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一枚戒指，她喉咙间所有话全都堵住，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了摇头的动作。 傅倾身站在那沉默很久，最终叹气说：“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那一天傅倾身似乎是有事回国处理，恰好遇见她的事，在她摇头后，他不久后回了国外。 他还是如一轮皎月，在锦瑟烟十六岁那年，几乎是一瞬间就闯入她眼眸。 石破天惊，真是石破天惊。 在傅倾身回来一趟离开后，张老夫人竟然未再对这件事情说过什么。 锦瑟烟最后一次见傅倾身，是她遭遇车祸后的病床上。 车祸后，她缠绵病床已经整整两个月，张家只给她请了一个看护，她父母又忙着弟弟的婚事，无暇顾及她。 就在她以为她要一个人结束她那可笑又短暂的一生时。 傅倾身来了，他怀里抱着一束花。 锦瑟烟躺在病床上，像一朵枯败的花枝，破碎，枯槁，而他依旧如初见，如清风，又如云间月，照亮她眼眸。 他站在她病床边。 而锦瑟烟看着他，废了好大力气才发出声音：“你来了。” 他沉默了很久，锦瑟烟不知道他沉默的那段时间在想什么，也许是在怜悯她。 最终，他说了句：“会好的。” 锦瑟烟听到他这句话，笑了。 他在她病房静静只呆了不到半小时，帮她把花插进花瓶后，便要离开。 锦瑟烟问他：“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刻？” 他站在那不说话，眉目沉静。 锦瑟烟忽然笑了：“如果人生重来一次，当年我不会跟你要生日礼物。” 如果不是因为跟他要生日礼物，她也不会时时刻刻的期盼着他的到来，大概也不会爱上他，更不会因为他的拒绝，带着年少的赌气，随随便便跟张嘉文在一起。 她这一生一开始就错了，得到的不多，能失去的更少。 锦瑟烟盯着他离开背影，一滴泪从她眼角滑出。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傅倾身在书房处理剩下的工作，快收尾时，他接到一通电话，是张嘉文打来，张嘉文在电话里起先是静默，接着才说：“三叔，她走了。” 傅倾身“嗯”了一声，很平静的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时，带到手边的水杯，巨大的声响落地，伴随四溅的碎玻璃。 他俯身去捡，手指触碰到碎片，鲜血涌出，滴在地板上，如绽放的玫瑰。 他突然想起她从小那么娇气一人，躺在病床上，身体像被缝补起来。 也不知道她那时候疼不疼。 他甚至没有问她一声。 小姑娘，疼吗？ 第4章 衣柜 锦瑟烟醒了，醒在二十一岁，隆冬腊月大雪的这一天。 她从床上醒来竟然发现自己睡在家里的床上，外面鹅毛般的雪，卧室内的壁炉里的柴火正在疯狂燃烧，疯狂跳跃的火焰，让锦瑟烟一时之间有点恍惚。 她下意识伸出手放在眼前看着。 她……活了？ 锦瑟烟下意识去拿自己的手机，发现电话里全是张嘉文打来的电话，时间是她大二寒假即将结束回学校的这一天，此时她跟张嘉文已经交往了半年。 两个小时后，锦瑟烟从家里出来，而就在这时张嘉文的车正好停在江家门口，锦瑟烟上了张嘉文的车，而张嘉文根本没发现她的异样，从她上车开始，就在那自顾自的说：“你睡的也太久了吧，小懒猪，从昨天晚上七点睡到今天上午十点，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锦瑟烟还陷在死时，那种心绞痛里，她回来了，回到了自己的二十一岁。 在路上张嘉文还是一边开车，一边说着话：“今天是施念姐生日，她让我带你过去吃饭。” “施念姐？” 张嘉文一脸奇怪看着她：“我三叔的女朋友，你不记得了啊？” 锦瑟烟右手紧抓着左手。 “好啊，那我们要买礼物吗？” 张嘉文说：“不用，施念姐从小国外长大，家里估计要开派对，我们带个蛋糕去就行了。” 上辈子的锦瑟烟对施念这个人了解不多，她在她的记忆里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她只知道她典型的西方思想，她与傅倾身的感情却极其的坚固，两人恋爱长跑很多年后结婚，之后久居加拿大，两人都很少再回过国，而此时傅倾身跟施念已经是同居状态。 锦瑟烟跟着张嘉文到施念跟傅倾身的住所后，大厅里出来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一件黑色高领羊绒毛衣，黑色的长裤，气质清贵而充满光华，有种玉石润泽之感。 张嘉文唤了句三叔，傅倾身应答后看着锦瑟烟。 锦瑟烟从喉咙里挤出艰涩的三字：“张叔叔。” 锦瑟烟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裙子，手上提着一盒精美的蛋糕。 傅倾身看向她，颔首点头，说了两个字：“进来吧。” 此时别墅里热闹非凡，有外国人跟华人在跳舞，音乐声很大，大厅里全是彩带。 傅倾身回身看向他们：“这些是你们施念姐的朋友，不介意吧？” 张嘉文打趣着说：“施念姐又开派对了，看来我三叔又有得收拾了。” 傅倾身轻笑：“好了，随便坐。” 他似乎还有事情要忙，这个时候施念过来了，满脸热情的跟在锦瑟烟还有张嘉文打招呼：“锦瑟烟，嘉文，你们终于来了。” 她手上还端着一杯香槟，朝他们大步走来，拉起锦瑟烟的手夸赞：“月月，你今天也好美，好清纯哦。” 锦瑟烟在被她拉住手时愣了几秒，不等她反应，施念捏着她的脸：“真可爱。” 就在这时，锦瑟烟注意到傅倾身去了楼上。 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 张嘉文在跟施念说话时，锦瑟烟从他们身边离开，而施念跟张嘉文两人聊到兴头上，也没有注意到她。 她悄然去了楼上。 傅倾身在衣柜旁挑选着围巾，他正看着那排深色的羊绒围巾时，他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他以为是施念，去柜子内拿毛巾的手停住，他侧脸朝门口看了过去：“施念。” 锦瑟烟停在门口的不远处，她听到他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傅倾身没有听到外面传来回应他的声音，他没动，而外面的那个人也没动，安静的楼上只能听到楼下的喧嚣。 就在这时，锦瑟烟从走廊的阴影里主动走了出来，踏进卧室的门口里，对着衣柜前的傅倾身唤了句：“张叔叔。” 傅倾身盯着她。 “我迷路了。”锦瑟烟又说。 傅倾身在听到她这句话这一刻，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他淡声说：“抱歉，你第一次来，应该让家里保姆带你转转的。” 锦瑟烟抬起脸看着他。 傅倾身却皱眉。 锦瑟烟像是被谁魇住了一般，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 傅倾身站在那没动，只是看着她。 卧室内极其安静，让楼下喧嚣却更明显。 锦瑟烟突然脚一歪，朝傅倾身怀中倒去，傅倾身的手被迫接住她。 锦瑟烟倒在他怀里，一脸无辜，哼哼唧唧说：“张叔叔，脚不小心歪了一下。” 傅倾身没拆穿，伸手要推开她。 锦瑟烟不知有意无意，赖在他身上没起来。 傅倾身眼含怒火手握住她肩膀，重重将她推开：“我希望你自重。”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脚步声，傅倾身听到脚步声，看向面前的人，突然面容严肃说了句：“立马出去。” 锦瑟烟不动，站在他面前。 当脚步声越来越近的时候，锦瑟烟突然将她推进衣柜里，傅倾身诧异又眉头紧皱问：“你做什么？” 就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锦瑟烟的手一把捂住傅倾身的唇，两人之间气息交缠，脚步声接近后，她趴在他耳边低声说：“施念姐姐上来了。” 当外面的脚步声在柜门前走动，傅倾身闭上了双眸。 她身子紧贴在他怀中，脸颊紧贴在他灼热的颈脖，身子在他怀中动来动去。 傅倾身眉头紧皱忍受着。 外面的人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后，没发现里面有动静，奇怪嘀咕了一声：“柳岭不是在楼上吗？哪里去了。” 进来的人是施念，她嘀咕完又缓缓出去了。 当傅倾身全身僵硬的在柜子内等着脚步声出去后，他的手从她唇上松开，将她动来动去的身子一把控制住，说了两个字：“松开。” 已经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锦瑟烟，在他耳边无辜至极的说了一句话：“张叔叔，你好像硬了。” 她的膝盖就抵在他双腿间。 第5章 张老师 这是任何男人都会有的生理情况，包括他傅倾身也会有。 他将她从身上以及柜子内推了出来，锦瑟烟差点摔倒，好在很快站稳了，在她刚站稳后，傅倾身随之起身站在她面前。 “你到底在做什么？” 她一瞬间又跟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着头站在他面前，怯懦的喊了句：“张叔叔……对不起。” 傅倾身脸色冷沉，在她面前像师长，像长辈，唯独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沾染，像是一个冷心冷情的贤者：“你记住，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锦瑟烟回答：“我知道。” 她又瞬间变得很乖很听话，可下一秒她竟然用很软的声音说了句：“我跟张嘉文在一起，都是为了张叔叔。” 锦瑟烟抬起眼看向他，等着他的反应。 傅倾身似乎早就知道她跟张嘉文在一起的意图，说了两个字：“出去。” 锦瑟烟听到他命令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这时，施念从二楼的一个房间出来，正好看到锦瑟烟从二楼下楼，她唇边扬起高高的笑意，施念的目光又朝着她跟柳岭的卧室看去。 施念朝着卧室走去，在到卧室门口，发现柳岭在房间里，正在换衣服的他，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回头。 施念看到他：“你在这房间？” 傅倾身毛衣刚脱到一半，露出修长的腰身，他疑惑的问：“我刚来的里面，怎么了？” 施念奇怪的说：“我刚才进来找你，没见找你。” “那可能当时我没在房间里。”他淡声说着。 “难怪，叫了你好多声没应答。” “刚才锦瑟烟好像在楼上。” 傅倾身没再脱毛衣，而是去拿外套，下意识回：“是吗？”接着他将外套拿出来低声说：“可能是在参观我们的房子吧。” 施念真心夸赞：“她真可爱，又美丽。” 傅倾身没有回答她。 施念见他在穿外套，走了过去，从柜子里拿了一条领带到他面前给他系：“我明天下午学校有场课你帮我去好不好？” 傅倾身听到后，笑：“不想去了？” 施念要在大学任职美术教授，是公益的，不过她不是不想去了，是这周有事，所以求傅倾身替她。 两人都是主修美术，不过傅倾身家族的问题，所以他毕业后就开始从事金融这块。 对于她的请求，他应着：“好吧，今天你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日。” 锦瑟烟到楼下后，张嘉文正好找到她，到她身边握住她手问：“你去哪了？” 锦瑟烟看到张嘉文，态度却冷冰冰，她说：“随便转了转。” 张嘉文没察觉到她对自己态度的变化，笑着说：“我三叔跟三嫂都是美术系毕业，国外最顶尖的美术学院。” 锦瑟烟不是很感兴趣。 张嘉文问：“不是跟你的专业挂钩吗？” 锦瑟烟目前大二，学的就是美术，学校也是国内顶尖学府，只是她这方面没什么天分，走艺术，完全是因为高考文化成绩不好，以艺术生的身份进的这所大学。 “三嫂这个新学期入职你们学校，但她是公益的，估计是去玩玩。 锦瑟烟漫不经心的听着。 第二天锦瑟烟去学校上课，没想到会在学校遇到傅倾身。 他站在一棵榕树下，面前站着一男生两人在说着什么，那男生低垂着脸，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而傅倾身立在那，脸色清冷又温和，锦瑟烟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矛盾的气质在他身上会同时存在，他薄唇时不时轻启在那说着话。 很巧的是，那个男生她竟然认识，是她的同学。 锦瑟烟朝着他们走去，到他们身边后，出声：“嗨赵乾。” 那同学看向她，发现身边站着的竟然是他们系的系花，窘迫打招呼：“锦瑟烟。” 男同学跟她介绍：“这是我们的新老师，张老师。” 锦瑟烟瞬间甜笑，觉得真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发现：“张老师你好。” 傅倾身看向锦瑟烟，同她回了句：“你好。” 傅倾身不意外她会在这学校，不过因为施念接了这个事情，他只能来，他对那同学说了句：“下次这样的事情不要再犯。” 他宽容的原谅了他犯的错，温柔又仁慈，他说完转身走。 锦瑟烟站在同学身边没动，目光注视着他。 男同学见她一直盯着新老师，同她说：“新老师很帅吧？” “确实。”她脸上的甜笑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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