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200万修路却绕我家这“绕道”你们受着!
我出了200万给村里修路,想让乡亲们都富起来。可新路却故意绕开我家,整整一公里。
一夜之间,我的好心被喂了狗。第二天,我立即撤回所有投资。举家搬迁到市里,
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他们。这下,村里人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绕道”了。
01车轮碾过最后一段颠簸的土路,扬起一阵呛人的黄土。我摇下车窗,
看着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村庄,记忆里的绿树和田埂,此刻都蒙着一层灰败的颜色。
这就是我家,一个地图上毫不起眼,却在我心里占据了整个青春的地方。
空气里飘散着熟悉的、混合了泥土和牲畜粪便的味道,远处的几缕炊烟慢悠悠地升起,
一切都和十几年前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一样的贫穷,一样的闭塞。这次回来,
我开着新买的奔驰,身家也从当初口袋里只剩几百块的穷小子,变成了别人口中的“陆总”。
我在城市里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赶上了风口,身家几千万。人富了,
心里的根却总往回长。我忘不了小时候,父亲背着高烧的我,
在泥泞的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十几里地才找到赤脚医生。那条路,
是我童年最深刻的噩梦。如今,我回来了,带着两百万现金。我要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这条路,修成一条宽敞平坦的水泥路。一条能让村里农产品运出去,
让孩子们上学不再满脚泥,让老人们出门不再担惊受怕的通途。村委会的办公室里,
墙皮剥落,一张老旧的木桌上摆着几个搪瓷缸子。
村长钱富贵和村支书林正义热情地给我续上滚烫的茶水,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
“陆总,您可是咱们村飞出去的金凤凰啊!真是我们全村的骄傲!”钱富贵一把握住我的手,
用力地摇晃着,他的手掌油腻而温热。林正义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陆远这孩子,
从小就聪明,我就知道他有大出息!”我放下茶杯,开门见山:“钱村长,林支书,
客套话就不说了。我这次回来,是想为村里做点实事。
”我将一张两百万的银行本票推到桌子中央。“这里是两百万,我想用这笔钱,
把村口到镇上主干道那条路给修了。”钱富贵和林正义的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两百万!对这个年收入不足十万的贫困村来说,这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钱富贵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拿起那张本票,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陆总,
您……您这真是……真是活菩萨下凡啊!”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我代表全村老少爷们,
谢谢您!我给您磕一个!”说着,他作势就要下跪。我赶紧扶住他:“钱村长,使不得。
我也有个条件。”两人立刻正襟危坐,神情严肃:“陆总您说,别说一个,
一百个我们都答应!”我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就一个。新路,
必须从我家老宅门口经过。”我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我爸妈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
我常年不在家,就想让他们出门的时候,脚下能舒坦点。这也算是我这个做儿子的,
一点私心。”钱富贵一拍大腿,斩钉截铁地说:“这算什么条件!这是理所当然!必须的!
您出钱给全村修路,路过您家门口,天经地义!谁敢说个不字,我钱富贵第一个不答应!
”林正义也连连点头:“对!理所当然!陆远你放心,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看着他们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打消了。
我以为,人性再复杂,在这样纯粹的善意面前,总会显露出最真诚的一面。
我不仅承诺了修路,还自掏腰包,追加了三十万,
用于全村的自来水管道铺设和太阳能路灯安装。我甚至亲自去村里的几户特困户家里,
给他们送去了慰问金和米面油。看着他们感激涕零的眼神,
听着村里人一声声发自肺腑的“陆总真是好人”,我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自豪感。
我觉得,我所有的努力和打拼,在这一刻,找到了最有意义的归宿。
我请来了市里最好的施工队,带着勘测人员沿着旧路规划路线。父亲陆老头拄着拐杖,
跟在我身后,看着工程师在地上打下记号的木桩,一直延伸到我们家斑驳的院墙外,
他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他拍着我的肩膀,老眼里泛着泪光:“儿子,有出息了,没忘了本。
爹这辈子,值了!”村里像是提前过年一样热闹。大人们聚在一起,讨论着路修好后,
家里的玉米和苹果能卖个好价钱。孩子们则追逐着勘测的无人机,
幻想着以后可以踩着滑板去上学。整个村庄都沉浸在一种蓬勃的、充满希望的氛围里。
我站在山坡上,看着这一切,看着远方飘起的袅袅炊烟,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这里是我的根,能让它变得更好,一切都值得。02工程进展得很顺利,路基很快就铺开了。
就在这时,我市里的公司出了点紧急状况,一个重要的海外客户临时到访,我必须回去处理。
临走前,我再三叮嘱钱富贵和林正义,一定要监督好工程质量,尤其是路线,
千万不能出差错。钱富贵拍着胸脯向我保证:“陆总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这路就是咱们村的命根子,我天天搁这儿盯着,保证一根草都错不了!”我放心地离开了。
这一走,就是五天。当我处理完公司事务,满心欢喜地驱车返回村里时,远远地,
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推土机和压路机的轰鸣声,似乎比我离开时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我。车子在离村口还有一公里多的地方停下,
眼前的一幕让我如遭雷击。新修的路基,像一条丑陋的灰带,
在我家老宅前方约一公里的地方,拐了一个生硬而巨大的弯,绕开了一个大大的弧度,
然后又歪歪扭扭地接回了原来的主路方向。它像一道疤痕,刻在田野上,
也像一个无声的嘲讽,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发出一声咆哮,卷起漫天尘土,直接冲到了工地上。我从车里跳下来,
一把抓住正在指挥的钱富贵,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钱富贵!这是怎么回事!
路怎么拐弯了!?”我怒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钱富贵被我吓了一跳,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陆……陆总,
您回来啦……这……这不是……”“说!”我死死地盯着他。他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
擦了擦额头的汗,终于挤出一句:“哎呀陆总,您看,主要是地势问题,
那边有块地不好弄……我们这也是为了工程顺利……”“地势问题?”我冷笑一声,
“我请的全国顶尖的勘测团队,他们说没问题,你现在跟我说有地势问题?”眼看瞒不住了,
旁边的林正义赶紧上来打圆场:“陆远啊,你别生气。主要是……主要是为了省点征地费。
绕开的那块地,人家要价太高,不好协调。我们寻思着,您家反正也有钱,不差这点路,
就……就为了大局着想嘛。”“大局?”我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我的要求就是大局!
我爸妈的方便就是大局!我当初是怎么跟你们说的?你们又是怎么答应我的?”“为了省钱?
”我环顾四周,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他们,“省下来的钱呢?进谁的口袋了?”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那条新路绕过去的方向。那个方向,离钱富贵小舅子家新建的二层小楼,
格外的近。新路几乎是擦着他家的墙根过去的。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所谓的“地势问题”,所谓的“省钱”,全都是***!他们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利,
把我的善意,我的信任,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泥土!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钱富贵的鼻子,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时候,我爸闻讯赶来,他看着那条拐了弯的丑陋路基,气得嘴唇哆嗦,
手里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狼心狗肺!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老爷子气得血压飙升,
捂着胸口剧烈地喘息起来。我赶紧扶住他,心里一阵绞痛。我回乡投资,一半是为了乡情,
另一半,就是为了让父母晚年能活得舒心,活得有尊严。可现在,我的善举,
却让他们受到了如此奇耻大辱。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凉了下去,最后冷得像一块冰。
钱富贵和林正义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解释着,他们的嘴脸在我看来,无比虚伪,无比丑陋。
我扶着父亲,麻木地往村里走。路上,我听到一些村民在背后小声议论。“你看他那傻样,
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就是,有钱烧的,不坑他坑谁?”“修路是应该的,
谁让他家有钱呢。绕开点怎么了?那么小气。”这些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我一直以为,我回报的是养育我的故土,是淳朴善良的乡亲。到头来,
我才发现,我面对的,是一群贪婪、短视、又毫无感恩之心的鬣狗。他们享受着我的付出,
却在背后嘲笑我的天真。那一刻,我所有的热情和期望,都化为了灰烬。夜深了,
我看着窗外被路灯照亮的半成品道路,那光亮显得那么刺眼。我掏出手机,
看着通讯录里“钱富贵”的名字。当初,我把他们当成带领家乡致富的伙伴。现在,
他们在我眼里,只是一群背信弃义的小人。我的好心,被他们狠狠地喂了狗。那么,
就别怪我,把喂出去的骨头,连本带利地收回来!03那一夜,我彻夜未眠。窗外,
那条没修完的路在月光下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父亲气得发抖的骂声,
回响着村民那些刻薄的风言风语。失望和愤怒像两条毒蛇,反复啃噬着我的心脏。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心中的火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
我做出了一个决绝的决定。清晨,我召集了施工队的所有负责人,
在村委会那间破败的办公室里。钱富贵和林正义也闻讯赶来,
脸上堆着讨好的、不自然的笑容。我没有看他们,只是平静地对施工队长说:“王队,
从现在开始,工程全部暂停。”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早已连夜拟好的文件,推到施工队长面前。
“这是撤资和终止合同的协议,按照合同,我会支付你们50%的违约金。我只有一个要求,
所有设备和人员,24小时内,全部撤离现场。”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
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施工队长一脸错愕:“陆总,这……这路都修了一半了,
怎么说停就停了?”“因为有人不守信用。”我抬起眼,
冰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钱富贵和林正义身上。他们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陆总!陆远!
你别冲动啊!”钱富贵慌了神,扑过来想抓住我的手,“有话好好说,路的事,我们可以改!
马上就改!按照您说的改!”“晚了。”我轻轻避开他的手,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说了,新路必须过我家。你们不守信用,那就别怪我无情。”“别啊陆总!
”林正义也急了,甚至带着哭腔,“我们知道错了,我们糊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我……我给您跪下!”说着,他“噗通”一声,真的跪在了我面前。钱富贵见状,
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两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周围的施工队工人都看傻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无尽的恶心。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的尊严被他们践踏的时候,他们可曾想过会有今天?我冷笑一声,
那笑声让他们俩浑身一颤。“我陆远说话,向来算数。我说过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
你们自己选的路,自己走下去吧。”我绕开他们,径直走出办公室。当天下午,
施工队开始陆续撤离,那些曾经轰鸣的机器,如今像一具具沉默的钢铁尸体,被拖车运走。
村里炸开了锅。村民们围在路口,看着这番景象,议论纷纷。“怎么回事啊?陆远真不修了?
”“不会吧,就为那么点事?也太小题大作了。”“我看他就是闹脾气,吓唬吓唬村长,
过两天就好了。”他们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纠纷。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我反击的开始。夜幕降临,村子陷入一片黑暗。突然,
几束刺眼的车灯划破夜空,几辆巨大的挖掘机和工程车,在我的引领下,轰鸣着开进了村子。
村民们被巨大的声响惊动,纷纷跑出家门,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们。我跳下车,
手里拿着一张管道线路图。这张图,是我当初捐赠自来水管道时,亲手绘制的。
我指着地上一个不起眼的井盖,对身后的拆卸团队负责人冷冷地说道:“从这里开始,
把主管道接口,给我挖出来,拆掉。”“所有我出钱铺设的地下管道,供水的,供电的,
网络的,一寸不留,全部给我拆干净!”负责人愣了一下,但看到我眼神里的决绝,
还是点了点头:“明白,陆总。”挖掘机的铁臂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砸下!“轰隆!
”一声巨响,地面震动,水泥板被砸得粉碎,泥土翻飞。村民们彻底惊呆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我是来真的。一个大婶冲上来,
想拦住挖掘机:“陆远!你疯了!你这是要干什么!这水管可是大家都要用的啊!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当初路绕开我家的时候,你们怎么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现在知道这是大家都要用的了?”“你们享受我的好处时心安理得,背叛我的时候冷眼旁观。
现在,我把我自己的东西拿回来,有什么问题吗?”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挖掘机的轰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管道被一段一段地从地里挖出来,像一条被斩断的巨蟒,
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那些曾经为这个村庄带去清洁水源和光明电力的生命线,
如今在我亲手指挥下,被彻底摧毁。我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
心里没有丝毫的留恋和不忍。我的心,早在看到那条绕路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拆除工作一直持续到凌晨。当最后一节管道被装上卡车,我派人将所有的建筑垃圾清理干净,
只留下一个个巨大的深坑,和一片漆黑的村庄。我回到老宅,父亲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他看着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背。我连夜将父母接上车,
离开了这个让我伤透了心的地方,前往我在市里早已购置好的别墅。车子驶出村口,
我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陷入死寂的村庄。没有告别,没有留恋。我带走了我的钱,
我的家人,和我最后的一丝善意。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你们不是喜欢“绕道”吗?这下,我让你们的生活,也彻底“绕道”了。04第二天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村子时,恐慌开始蔓延。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早起做饭的王家大婶。
她拧开水龙头,期待着哗哗的流水声,但水管里只发出一阵沉闷的“咕噜”声,
然后就再无声息。“停水了?”她不死心地又拧了几下,依旧一滴水都没有。很快,
整个村子都发现了这个问题。家家户户的水龙头都成了摆设。紧接着,电灯也开始闪烁不定,
电视屏幕上满是雪花,最后“啪”的一声,彻底黑了屏。年轻人们惊恐地发现,
手机信号格变成了空的,那个熟悉的“4G”标志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被彻底隔绝在了信息孤岛上。村民们冲出家门,奔向村口那片被挖得满目疮痍的土地。
看着那些被斩断的管道和深坑,他们终于明白了,陆远昨晚不是在开玩笑。
他真的把村子的“命脉”给切断了。“水没了!电也没了!这可怎么办啊!
”“我家的菜还等着浇水呢!这不得全旱死!”“我的天,没网了,
我店里的订单都看不到了!”恐慌、愤怒、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扩散。
全村陷入了一片混乱。习惯了现代生活的便利,
他们根本无法想象没有水、没有电、没有网络的日子要怎么过。
挑水要走几里山路去寻一口老井,做饭要重新拾起柴火,夜晚则要点燃呛人的煤油灯。
仿佛一夜之间,他们从现代社会倒退回了三十年前。
村长钱富贵和林正义的家门口被愤怒的村民围得水泄不通。“钱富贵!你个丧门星!
都是你干的好事!”“把陆总得罪了,现在大家跟着你一起遭殃!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拆了你家!”钱富贵和林正义躲在屋里,
吓得瑟瑟发抖。他们焦头烂额,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
听到的却只有“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提示音。他们这才意识到,我不是在赌气,
我是真的,彻底地,放弃了他们。村民们的怨气无处发泄,开始互相指责。
当初那些看热闹、说风凉话的人,现在成了众矢之的。“都怪你!那天就你笑得最大声,
说陆远是傻子!”“还有你!你说人家有钱就该修路!现在好了吧?人家不伺候了!
”村子里的气氛从最初的幸灾乐祸,变成了怨声载道,最后演变成了深刻的悔恨。
有人开始小声地怀念起我的好。“其实陆总人不错的,
上次还给我家送了米和油……”“是啊,要不是村长他们瞎搞,
现在水泥路都快铺到家门口了。”“唉,咱们真是把贵人给得罪了。”我父亲陆老头,
待在村里的老宅里,成了全村唯一一个“幸存者”。我走之前,
特意给他家装了一套独立的发电机和储水系统。他坐在院子里,听着外面乱糟糟的吵闹声,
看着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邻居,如今一个个提着水桶,愁眉苦脸地路过他家门口,
只是冷哼了一声。他没有幸灾乐祸,但也绝不同情。这些人的冷漠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