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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妻的背叛我对女人过敏之后

分类: 美文  时间: 2026-01-05 13:04:17  作者: 梧桐叶落卿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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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剧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我猛地推开怀里的妻子,冲进卫生间干呕不止。

镜子里,我脸色惨白,脖颈和手臂上迅速浮起一片片骇人的红疹。妻子林晚跟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张孕检单,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悦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担忧:“阿言,你没事吧?

你看,我们有宝宝了。”我撑着洗手台,喉咙里火烧火燎,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

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和排斥。“宝宝?”我笑了,笑声嘶哑又讽刺,“林晚,

我对女人过敏,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1冰冷的瓷砖触感从手掌传来,

稍微缓解了皮肤上火烧火燎的痒意。我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红疹已经连成一片,

触目惊心。林晚的喜悦僵在脸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孕检单被她捏得发皱。

“沈言,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我们结婚三年,你现在说你对女人过敏?

”“是啊,结婚三年。”我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她,每靠近一分,

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排斥感就加重一分,“这三年,我碰过你几次,你心里没数吗?

”婚后每一次亲密,对我而言都是一场酷刑。起初只是轻微的痒,后来是成片的红疹,

再到呼吸困难,每一次都像在鬼门关走一遭。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偷偷去看了无数医生,

做了无数检查,结果都显示我身体健康,没有任何过敏原。直到上个月,公司体检,

我顺便做了一个最全面的过敏原筛查。结果出来那天,我看着报告单上那一行字,

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我对女性信息素,重度过敏。医生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告诉我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生理性排斥,接触越亲密,反应越剧烈。“那张单子,

拿来我看看。”我朝她伸出手,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晚下意识地将孕检单藏到身后,

像一只被激怒的母兽护着自己的幼崽。“沈言,你疯了!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

”我嗤笑一声,强行从她手里夺过那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了吗?”孕检报告,

八周。时间对得上。两个月前,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她准备了烛光晚餐,

喝了很多酒,抱着我哭,说我不爱她,说这个家冷冰冰的。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软了。

那晚的后果,就是我在医院的急诊室里躺了三天三夜,差点因为急性喉头水肿窒息而死。

医生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某种突发的严重过敏。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用命换来的温存,

成全了她和别人的孩子。“八周……”我将那张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林晚的脸上,“林晚,

你真厉害。”“我跟你在一起这三年,为了治这个怪病,前前后后花了不下百万,

吃了多少苦头,你都看在眼里。”“结果呢?你一边享受着我提供的一切,

一边心安理得地怀着别人的孩子,跑来告诉我,这是给我的惊喜?

”林晚被纸团砸得后退一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的,阿言,

你听我解释……”“解释?”我打断她,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好啊,你解释。

你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种沉默,

比任何辩解都更伤人。它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我最柔软的心脏。

我看着她这张我爱了这么多年的脸,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那些曾经让我心动的温柔和体贴,

此刻都变成了精心伪装的假象。“不说是吗?”我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律师吗?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我名下所有财产,

一分钱都不会留给她。对,就是净身出户。”林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她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一把推开。“沈言!你不能这么对我!”她尖叫起来,

声音凄厉,“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你,你现在要让我净身出户?”“最好的青春?

”我笑了,一步步后退,远离她,身上的痒意才稍微减轻,“你的青春,给了我,

还是给了那个让你怀孕的野男人?”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个字。转身走出这个让我窒息的家。

刚打开门,就看到我妈和我岳母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站在门口,脸上洋溢着喜气。“阿言,

你这是要去哪?”我妈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亲家母都告诉我了,晚晚怀孕了,

天大的喜事啊!你可得好好照顾她。”岳母也跟着附和:“是啊阿言,

晚晚能怀上这个孩子不容易,你以后就是当爸爸的人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她们俩一左一右地将我推进屋里,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我看着林晚躲在她们身后,泪眼婆娑,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

真是好一出婆媳和睦、母女情深的戏码。我深吸一口气,身上的皮肤开始发出**的信号。

“妈,张阿姨。”我挣开她们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离婚。

”两个长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2“离婚?阿言,你胡说什么!”我妈第一个反应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陡然拔高,“晚晚都怀孕了,你们马上就要有孩子了,离什么婚!

”岳母张兰也急了,将手里的补品往玄关柜上一放,三两步走到我面前,

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沈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晚晚哪里对不起你了?

她刚怀上你的孩子,你就要跟她离婚,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的孩子?

”我甩开我妈的手,目光越过她们,冷冷地落在林晚身上。“张阿姨,

你最好问问你的好女儿,她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客厅里轰然炸响。我妈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晚。张兰的脸色也变了,她猛地回头,

盯着自己女儿的肚子,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审视。“晚晚,他……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跟妈说实话,这孩子……”林晚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比我还白。她死死咬着下唇,

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掉,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妈,你别听他胡说,孩子就是他的,

是他疯了……”“我疯了?”我几乎要气笑了,“林晚,你敢不敢现在就跟我去医院,

我们做一个亲子鉴定?哦,不对,现在还做不了。那你敢不敢发誓,

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不是我的,你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林“晚”吓得浑身一哆嗦,

嘴唇动了动,那个“敢”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张兰不是傻子,

看到女儿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猛地扬起手,

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林晚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张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沈言对你多好,你为什么要干出这种事!

”林晚捂着脸,被打懵了,过了好几秒才“哇”的一声哭出来。“妈,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还敢狡辩!”张兰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你说啊!”我妈也回过神来,她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指着林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妈!

”我赶紧过去扶住她,“您别生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妈哆哆嗦嗦地抓住我的手,

老泪纵横:“阿言,是妈对不起你,是妈当初瞎了眼,

非要让你娶这么个……这么个东西进门……”当年,是我妈看中了林晚的温柔贤惠,

觉得她是个过日子的好女人,催着我们结了婚。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

只觉得荒唐又可悲。这就是我掏心掏肺爱了三年的女人,这就是我妈千挑万选的好儿媳。

张兰还在对着林晚又打又骂,林晚的哭声和她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吵得我头疼。“够了!

”我吼了一声。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张兰停了手,林晚也止住了哭泣,

两人都惊恐地看着我。我扶着我妈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走到张兰面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扔在茶几上。“张阿姨,这里面有二十万。看在过去三年的情分上,这钱你拿着,带她走吧。

从此以后,我们两家,再无瓜葛。”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不是为了林晚,

是为了我妈。当初为了娶林晚,我妈和张兰一度情同姐妹,我不希望事情闹得太难看,

让我妈在邻里面前抬不起头。张兰看着那张银行卡,眼神闪烁了一下,

贪婪和羞愤在她脸上交织。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去拿那张卡。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银行卡的时候,林晚却突然像疯了一样冲了过来,

一把将那张卡打飞。“我不走!”她冲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沈言,你休想就这么甩了我!

我怀着你的孩子,你凭什么跟我离婚!”她还在嘴硬。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坚称孩子是我的。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殆尽。“我的孩子?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那是我和给我做过敏原筛查的医生的对话。

“沈医生,您确定我的这个‘过敏’,是对所有女性都有效吗?”“是的,沈先生。

准确地说,您是对一种特定的女性信息素产生强烈排斥反应。

这种信息素在女性排卵期和孕期会大量分泌。根据您的描述,您妻子的怀孕,

从生理学角度来说,是不可能与您有关的。简单来说,您的身体会自动排斥让她受孕的可能。

”清晰的对话在客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心上。

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仿佛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

张兰的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我妈则是一脸的震惊和后怕。

“所以……所以你每次和她……都会生病,不是意外,是因为她?

”我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回答,只是关掉了录音,看着林晚,

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还要坚持说,孩子是我的吗?”3林晚瘫坐在地上,

整个人都傻了。她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就好像整个世界的信念都被这段录音彻底摧毁了。张兰的反应比她快得多。她先是震惊,

然后是愤怒,最后,那股愤怒转化为了对我的滔天恨意。“沈言!你……你不是个男人!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你明明知道自己有病,

为什么还要娶我们家晚晚!你这不是在害她吗?你毁了她一辈子!”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

让我觉得可笑至极。“我害她?”我反问,“张阿姨,你说话要凭良心。结婚之前,

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这个病。婚后我为了治病花了多少钱,你们家一分钱没出,

倒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不少吧?我毁了她一辈子?那你女儿给我戴绿帽子,差点害死我,

又该怎么算?”我的话让张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显然没想到我会把话挑得这么明。

“那……那也是你对不起她在先!”她强词夺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满足不了,

她出去找人有什么错?说到底,都是你的错!”“妈!”林晚终于回过神来,

她拉住张兰的衣角,哭着摇头,“别说了,妈,

别说了……”她似乎还想保留最后那点可怜的尊严。但我已经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了。

“我的错?”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的母女,“好,

既然你觉得是我的错,那我们就报警吧。让警察来评评理,看到底是谁的错。顺便也查一查,

你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通奸在法律上虽然不判刑,但作为过错方,离婚的时候,

可是要净身出户的。”“报警”两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张兰所有的嚣张气焰。

她怕了。这件事一旦闹到警察那里,丢脸的只会是她们。她还指望着从我这里再捞一笔钱,

怎么可能愿意把事情闹大。“不……不能报警!”张兰立刻改了口风,

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言,你看,我们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何必闹到那一步呢?”“一家人?”我讥讽地看着她,“我可高攀不起。”我不再理会她们,

转身对我妈说:“妈,我送您回去休息。”我妈点点头,站起身,看都没看那对母女一眼,

仿佛她们是两团肮脏的垃圾。就在我扶着我妈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晚突然冲了过来,

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阿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要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我爱的人只有你啊!我只是一时糊涂,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那股熟悉的、让我作呕的排斥感再次涌了上来。

我的皮肤开始发痒,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放手!”我低吼一声,用力想挣开她。

可她抱得死死的,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肉里。“我不放!我死也不放!沈言,你听我解释,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把他当成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试图为自己的背叛寻找一个听起来不那么卑劣的借口。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只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出剧烈的警报,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我让你……放手!”我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将她从我身上甩开。

林晚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茶几上,摔倒在地。她额头磕在坚硬的桌角,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张兰尖叫一声,扑过去扶她:“晚晚!你怎么样?

”林晚却不管不顾,只是趴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我:“沈言,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阵阵发黑。我妈吓坏了,扶着我,

声音都在抖:“阿言,阿言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啊!”我从口袋里摸出哮喘喷雾,

对着嘴巴***了几口,那股窒息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在墙上,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林晚。

狠心?到底是谁更狠心?是她在我每次为她“过敏”而痛苦不堪的时候,

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还是她在我为了我们的“未来”而拼命赚钱的时候,

却在别人的身下承欢?“林晚。”我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从你决定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完了。”“这个婚,我离定了。你和你的野种,

最好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说完,我不再看她,扶着我妈,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家门。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哭喊和咒骂。

我带着我妈回了我的另一处公寓。安顿好她之后,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接通了王律师的电话。“王律师,离婚协议准备得怎么样了?”“沈先生,已经准备好了。

随时可以发给您过目。”“好。”我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帮我查一件事。我要知道,

林晚肚子里的孩子,父亲到底是谁。”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那个男人,

那个躲在暗处,毁了我婚姻的罪魁祸首,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他让我承受了多少痛苦,

我就要让他,百倍奉还!4王律师的效率很高,不到两天,

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里。我点开邮件,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名字,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一瞬间凝固了。高湛。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曾经最好的兄弟。

报告里附着几张照片,是林晚和高湛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吃饭的场景。照片上的他们,

举止亲密,言笑晏晏。高湛甚至还伸手,温柔地擦去了林晚嘴角的酱汁。那副画面,

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继续往下拉,更多的照片映入眼帘。有他们在商场一起挑选婴儿用品的,

有他们在公园里牵手散步的,还有……他们一起走进一家酒店的。拍摄日期,

横跨了最近三个月。原来,我不是刚刚被戴上绿帽子。我头顶的这片草原,早已绿草如茵,

生机盎然。我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大学时的画面。

我和高湛,曾经是学校里形影不离的铁哥们。我们一起上课,一起打球,一起喝酒吹牛,

甚至连喜欢的女孩类型都一模一样。我至今还记得,当初我追林晚的时候,

高湛帮我出了不少主意。在我成功追到林晚的那天,他比我还高兴,拉着我喝了一整夜的酒。

他说:“阿言,林晚是个好女孩,你可得好好对她。我们是兄弟,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弟妹。

”弟妹?真是天大的讽刺。我掏出手机,翻到高湛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高湛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喂?谁啊?”“是我。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高湛的声音瞬间清醒了许多。

“阿言?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和往常一样,

热情又熟稔,仿佛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就那样呗,混吃等死。”高湛打了个哈哈,“倒是你,听说弟嫂怀孕了?恭喜啊,

你小子总算是要当爹了。什么时候办满月酒,可别忘了请我这个干爹啊。”干爹?

我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他们连孩子的干爹都提前预定好了。

演戏演得还真是**。“高湛。”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像个傻子?

”电话那头的呼吸猛地一滞。“阿言,你……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听不懂?

”我冷笑一声,“那我说明白点。林晚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吧?”死一般的寂静。

电话里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过了许久,

高湛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阿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和弟妹,我们……”“别叫她弟妹,我嫌脏。”我打断他,“高湛,我只问你一遍,孩子,

是不是你的?”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他没有再狡辩。“是。”一个字,轻飘飘的,

却像一座山,轰然压在我的心上。即使已经知道了答案,但亲耳从他嘴里听到,

那种被最信任的兄弟和最心爱的女人同时背叛的痛楚,还是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为什么?

”我问,声音沙哑。“没有为什么。”高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阿言,我对不起你。

但我和晚晚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多么可笑的四个字。“所以,你们的真心相爱,

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高湛,**还是不是人!”我终于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

“你结婚三年,碰过她几次?”高湛的声音也陡然拔高,“你给不了她想要的,我能给!

你让她守活寡,让她每天独守空房,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你有什么资格说爱她!

你根本就不懂她!”我被他这番强盗逻辑气得浑身发抖。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病,

我的痛苦,都成了他们背叛我的理由。而我,成了那个不解风情、不懂珍惜的罪人。“好,

好一个真心相爱。”我怒极反笑,“高湛,你等着。我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

为你们的‘真心相爱’,付出代价。”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怕再多听他说一个字,

我会忍不住现在就冲过去杀了他。我在书房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

我给王律师打了个电话。“王律师,帮我做两件事。”“第一,

收集高湛和他公司所有的商业黑料,越详细越好。他不是自诩深情吗?

我要让他为了他的‘爱情’,变得一无所有。”“第二,想办法,把林晚怀孕的消息,

透露给高湛的未婚妻。”是的,高湛有未婚妻。一个家世显赫的富家千金,

也是他能够年纪轻轻就坐上公司副总位置的最大靠山。

他一边享受着未婚妻带来的权力和财富,一边和我老婆“真心相爱”。我倒要看看,

当他的富贵前程和他的“真爱”摆在一起时,他会选择哪一个。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沈言,是要付出血的代价的!5事情的发酵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王律师那边刚把林晚怀孕的消息捅给高湛的未-婚妻——那位脾气火爆的周家大**周梦琪,

不到半天,一场好戏就在高湛的公司楼下上演了。我坐在街对面的咖啡馆里,隔着一层玻璃,

清晰地看到了全过程。周梦琪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

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高湛公司门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紧身皮衣,

配上烈焰红唇,整个人就像一团即将爆炸的火焰。高湛似乎是接到了消息,

匆匆忙忙地从大楼里跑出来。“梦琪,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别在这里,

影响不好。”他想去拉周梦琪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回家说?”周梦琪冷笑一声,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高湛,我今天要是不来,是不是打算等那个**的孩子生下来,

直接抱回家给我当惊喜啊?”高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梦琪,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周梦琪从包里甩出一沓照片,

狠狠地砸在高湛的脸上,“那你告诉我,是哪样?你告诉我,

这个叫林晚的女人肚子里的野种,是不是你的!”照片散落一地,

全都是林晚和高湛那些亲密的合照。周围的吃瓜群众顿时发出一阵阵吸气声,

对着高湛指指点点。高湛彻底慌了,他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照片,

一边语无伦次地辩解:“不是的,梦琪,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是沈言的!对,

是沈言的!他们才是夫妻!”到了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沈言?”周梦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高湛,你当我是傻子吗?沈言得了什么病,你比我清楚!他要是能让女人怀孕,

母猪都能上树了!”她顿了顿,眼神变得狠戾起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个孩子,

到底是不是你的!”高湛被她强大的气场压得节节败退,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着周梦琪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终于扛不住了。“是……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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