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恒冷笑:“不行。”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安暖的脸,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舍不得动阿柚,但她敢欺负你,我总要给你一个交代。” “既然这是她找来的人,那我就杀鸡儆猴,让她以后不敢再做这种事。”
苏柚站在人群中央,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裴司恒终于忍不住,将她拉到角落,低声问:“还在生气?” 他指腹摩挲她手腕内侧,语气讨好:“我发誓,我当时真的认错人了。” “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宝宝,你说,我都去做,好不好?
而这期间,他的注意力全部在她身上,时不时替她揉揉肚子,低声问她要不要热水,要不要毯子,细致得仿佛她还是他捧在手心的珍宝。
回去后,裴司恒看到她满身狼狈,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声音发颤:“阿柚,你疯了吗?谁让你去受这种苦的?”
陶瓷碎片迸溅到江攸宁的裤腿上、小羊皮鞋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割痕。她突然产生一种诡异的失重感,从心脏蔓延至全身,仿佛那道痕迹是割在她心上。失语片刻,她看见了血,是从裴砚脚腕流下来的。
早上,江攸宁被闹钟叫醒时,脑袋一阵宿醉过后的钝痛,她下意识拍了拍怀里的人。 “阿砚,解酒药家里还有吗?”
裴司恒站在客厅,一见到她就大步走过来,眼底的焦急清晰可见:“宝宝,你去哪儿了?一回来就发现你不在家,等了好几个小时,差点把全城翻过来找人了。”
她想起小时候,裴司恒为了给她摘树上的风筝,从三米高的树上摔下来,右臂骨折,却还笑着把风筝递给她,说:“阿柚别哭,我不疼。”
冷静期有一个月,裴砚决定带儿子出去住。这个他亲手装修出来的家,如今多呆一天都觉得恶心。早上,他正在衣帽间整理衣服,江攸宁进来习惯性的站在旁边,等他把外套包包递给她。
她足足愣了两分钟,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仍是觉得荒诞。 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