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小时候,裴司恒为了给她摘树上的风筝,从三米高的树上摔下来,右臂骨折,却还笑着把风筝递给她,说:“阿柚别哭,我不疼。”
冷静期有一个月,裴砚决定带儿子出去住。这个他亲手装修出来的家,如今多呆一天都觉得恶心。早上,他正在衣帽间整理衣服,江攸宁进来习惯性的站在旁边,等他把外套包包递给她。
她足足愣了两分钟,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仍是觉得荒诞。 离婚证?
“资料目前不齐全,不过深挖下去不愁有料,再给我一点时间。”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丽、笃定。
老婆的继弟在高温天气把孩子锁进车里1小时,还不准警察砸车窗救人。裴砚匆匆赶到亲手夺锤砸车,老婆江攸宁却百般阻挠。“窗子上的红应该是儿子不小心擦上去的番茄酱,不是血。”“这车是小谦父母的遗物,小谦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绝不能砸窗。”“小谦的车钥匙不小心丢了,备用钥匙两分钟内就送来。两分钟而已,儿子不会有事的。”
苏氏作为国内顶级娱乐公司,实力、人脉、资源众多,是无数音乐人的首选,可经历三年打压,我怎么可能留下?
而我,却像只在阴沟里爬行的老鼠。 无论曾经付出多少努力,全都一文不值。
在我事业最巅峰的那年,失踪多年的哥哥回国了。 为了捧他,苏清欢不惜将我资源全部截断。
洛梨书眼里的光骤消失,对霍聿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她死死咬着嘴唇,满嘴铁锈味依旧压不住内心翻涌的悲伤。“ 霍聿枭,我没做过!你不能这么对我!”洛梨书红着眼,喊得额间冒出青筋,身子过于激动而猛烈颤抖着。
南音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夫妻,好一个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