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兰脚步一顿,表情僵滞。28路公交车从面前经过,停到了站台前。她看着他们二人上了车,往后排去。
1990年9月22日,京市。“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我们亚洲,河像热血流……”铿锵有力的女高音,伴随着滋滋滋的电流音,从老式收音机发出来。
卫群山心疼的抱住了她:“这,这是怎么了?”卫倾烟并不意外卫群山的到来,以孙姨娘的缜密,想必从老太太派人去找她的时候,她就猜到了她今日有一劫,自然提前派人去前院找老爷通风报信的。
卫倾烟却没有回卫永辛的话,只是坐到了祖母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开口:“祖母,我有件事,要跟您说。”卫梨雨眸光一亮,总算是要说了!“何事?”
“大姐姐,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卫梨雨语气里隐隐有些不耐烦了。今天卫倾烟已经不是第一次无视她了。卫倾烟转头看向她,笑的眉眼弯弯:“听到了,我会跟祖母说赵家退亲的事的。”
一辆灰扑扑的马车呼啸而来,赶车的两个小厮脸上带着面巾都挡不住这一阵阵让人反胃的尸臭味儿,恶心的叫人直皱眉。两人手脚麻利的将车上的一个草席子卷起来的尸身给扔了下来。
我错愕了,为了让我后悔嫁给他,连绿帽子都能接受?没想到被迫娶我,给他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心理阴影,需要极端报复我才能缓解。
这几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上一世我家被为爱疯狂的傅时霄整垮,是她们伸出手帮我,虽然还是敌不过傅时霄,可是患难见真情,她们的真心让我铭记于心。于是我就把我要和傅时霄离婚的事,告诉了她们。
再过一个月,A市将举办一次大规模商业座谈会,傅时霄会在那里,遇到正在兼职迎宾的蔚蓝,一见钟情,不惜强取豪夺也要占有她。那么浓烈的故事,我就不在里面充当他们传奇爱情的炮灰了。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她大约一米六,体重不会超过90斤,白白瘦瘦很爱笑,乌黑厚实的头发扎着高高的马尾,一双月牙般的眼眸笑起来很有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