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岑也本直挺的背陡然一僵,哽了声。她放在桌上的手机闪了一下,一新信息传进。【赌不赌,看贺川年更爱我还是你。】
她要走吗?这八年来,贺川年与她的种种如电影片段在眼掠过。她嗜辣,而贺川年嗜甜。
攥紧手机手骨节发麻,她握了握拳头,逼迫手恢复知觉。打开抽屉,桑皮纸包着的四四方方的一副安胎药就躺在里面她伸手去触,粗糙的手感,硌她双眼泛了红。
“越紧张越痛,放轻松些。温柔安抚萧岑也不是他的老公贺川年,而是妇产科的做试管的医。萧岑也张开双腿躺在取卵椅上,她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往仰。
在佣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简昭星推着傅寂从电梯下楼。坐在餐桌旁百无聊赖的傅景轩猛地蹦起来,结结巴巴地喊:“大、大哥。”傅寂淡淡的瞥他一眼,没应。
啧。伍铮舔了一下牙根。这是嫌弃他自己找上门来,把小事儿闹大了。
“昭星,你到底是怎么了?”钟少阳拦在她的身前:“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你……”“愣着干什么?”简昭星神情一厉:“傅家是请你们来看戏的吗?”
这会儿是正午,房间内却一片昏沉阴暗,厚重的窗帘将所有的光线都挡在外面。“傅先生,初次见面,我想我们需要互相认识一下。”简昭星反客为主,冷静地抬手开灯:“我是……”“滚出去!”
看着来人阳光开朗,带着几分不谙世事天真的俊脸,简昭星的眼神忍不住恍惚了一下,喃喃道:“少阳。”钟少阳急得眼眶发红:“我都听到了,你真的要去嫁给傅家那个瘸子吗?昭星,我知道你是不愿意的。你……你嫁给我好不好?!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这句话,似乎跟前世的告白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简昭星,我告诉你,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简昭星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就听到这熟悉的话。掐了自己一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