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还没穷到要你净身出户的程度。”在姜洛晚一脸狐疑中,岑聿深淡声道:“我会让周天成重新拟定一份协议,给你一定的补偿。”“不用了,”姜洛晚拒绝,“和你结婚,我本来就不是图你的钱。”她并不缺钱。
“拿笔来!”“岑总,邹总他们还在等你签合同,时间快来不及了。”周天成走来低声提醒。
姜洛晚转回了身:“谁允许你丢掉的,捡起来!”前台并不怕她,“何必白费力气,反正总裁也不会看,你每次送来的东西他都让我们扔掉了!”
这个最疼爱自己的亲人,前世她连他去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次,她一定要好好陪伴孝敬,不再让他老人家失望。因为还有伤,姜洛晚暂时不敢去见外公。
“姜洛晚,你闹够了没有,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岑聿深冷怒指责。姜洛晚无声地笑了下。分明,她才是他的妻子,可岑聿深对的她态度却比不上一个外人。
“你既然这么想死,怎么不一刀捅死自己,要玩跳楼这种把戏!”男人冷厌出声。“我是想一刀……”忽地,姜洛晚觉得岑聿深的话有哪儿不对。
“给你五分钟时间,否则让老爷子亲自出马找你。”桑濛看着消息咬牙切齿,这个人怎么这么狗,这是明显掐住了她的软肋。刚想回怼他,一条消息又发了过来。
老爷子在医院住了三天,非要坚持出院,一家人拗不过他,只得让家庭医生带着仪器住在了家里。爷爷病情稳定,桑濛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季月如看到他过来,瞪了一眼桑濛,“说话不爽快,害我跟着着急上火。”季景则盯着桑濛脸上醒目的巴掌印,嘴角抽搐了两下。
桑濛吃饱喝足,身心舒畅,回到枫林晚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从未有过的放纵让她轻松愉悦,当然也很累。洗澡护肤之后倒头就睡,虽然是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竟然没有一丝不适应。